南尘文学

“不对……这样不对……爸爸妈妈停下！快看看盼盼！”

可妈妈却哼着歌，打开了我的衣柜。

她拿出我生前最爱的那条白色连衣裙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幻的温柔。

她走到蜷缩在角落的盼盼身边，开始机械地给她换衣服。

盼盼没有任何反抗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，任由妈妈摆布。

“我们念一穿这条裙子最漂亮了，”妈妈仔细地抚平裙摆的每一丝褶皱，“小时候带你去公园，大家都夸你是小公主呢……”

她把穿戴整齐的盼盼抱到沙发上，让她端坐着，像在摆放一个精心打扮的洋娃娃。

然后她退后两步，痴痴地笑了：“看，妈妈的念一回来了，真乖……”

爸爸坐在餐桌旁，低头默默吃着碗里的白饭，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

只是他握着筷子的手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
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不要开门！”

妈妈看了一眼猫眼，脸上竟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，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皱着眉头的小明妈妈。

她刚想开口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，她立刻掩住鼻子：

“哎呦！你们家怎么这么臭啊？！”

她的视线掠过妈妈，落在沙发上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“娃娃”身上时，她的脸色瞬间惨白，惊恐地后退一步，转身就想逃跑。

“来都来了，进来坐坐啊。”

妈妈微笑着一把抓住小明妈妈的手腕，力量大得惊人，猛地将她拽进了屋内！

“啊！你干什么！放开我！”小明妈妈尖叫挣扎。

妈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眼神变得疯狂而专注。

她用一种非人的力气，强行将尖叫不止的小明妈妈按倒在地，扭曲她的四肢，将她整个人折叠成了跪在地上的样子，正对着沙发上那个穿着我衣服“洋娃娃”。

妈妈的声音轻得像羽毛，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：

“现在知道错了吗？跪好，给我的念一……道歉。”

那天深夜，敲门声响起时我就知道不对。

我拼命堵在门口，“不要开……求你们不要开……”

可爸爸妈妈相视一笑。

妈妈甚至细心涂了口红，爸爸仔细打好领带。

像要去参加什么盛会。

门开的瞬间，刺眼的手电光射进来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