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 年夏，与阿坤合影” 的字迹。 照片里外婆笑眼弯弯，身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，手里捧着一盆薄荷苗，军帽上的徽章虽模糊。 “张爷爷肯定知道阿坤的事。” 苏向晚将军徽放在照片旁对比，边缘的纹路完全吻合。第二天一早，两人就驱车赶往剧团，张爷爷正坐在院子里修剪薄荷，看到照片时，剪刀 “咔嗒” 掉在地上。 “阿坤叫李坤，是你外婆的老战友。” 张爷爷捡起剪刀，指尖划过薄荷叶上的晨露，像是在回忆遥远的时光，“1982 年你外婆还在部队文工团时，李坤是团里的干事，总帮她整理昆曲唱腔资料。后来部队裁军，你外婆进了剧团，李坤转业去了南方，两人还通过几封信，可惜……” “可惜什么？” 沈轻婉追问，手里的笔记本捏得发紧。张爷爷叹了口气：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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