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下意识地往窗边挪了挪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 李锐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，却并未在意。 他将课程表随手放在桌上，身体靠在椅背上。 摆出一个看似放松，实则能随时暴起发难的姿势。 很快，上课铃响了。 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，知性优雅的女老师。 她叫李幼恩，是美术系的专业课老师。 “好了同学们，我们继续上节课的内容。” “谈一谈文艺复兴时期的湿壁画技法……” 李幼恩的声音温婉动听，讲课内容却让李锐昏昏欲睡。 什么马萨乔，什么透视法，什么明暗对照。 这些名词在他耳朵里自动转换成了另一套语言。 “目标区域开阔，缺乏有效掩体……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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