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沉砚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台阶上,面容冷峻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。她怯生生地叫他小叔,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笑,只是嗯了一声,然后让佣人带她去了房间。她那时候就想,这个人可真好看,就是太冷了。 十年,她在那个冷冰冰的宅子里长大,把所有少女心事都藏在日记本里,藏在每一次偷看他的目光里。她以为嫁给他就是故事的结局,没想到那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,一个她始终进不去的开始。 车在校门口停下,鹿茸在后座已经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温毓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顾聿怀摆摆手说让她睡,等会儿我送她回去。 温毓下了车,弯腰隔着车窗对他说:“今天谢谢学长,入职的事也谢谢,送我回来也谢谢。” 顾聿怀无奈地笑了一下,说:“你又说了三遍谢谢。快回去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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