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门的时候，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。 只是大脑一片空白，空荡的校服裤下，腿脚发麻。 楼道里的灯用了多年，忽明忽灭。 我在光的间隙中，低头看见自己的鞋尖。 上面满是灰尘与血迹混杂的暗褐。 干透了，甩不掉。 我的心里忽然没了底。 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将我拉回了现实。 门一开，一股熟悉的中药味飘出来。 王奶奶低头，被我浑身的狼狈吓了一跳。 “诶呦！”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， “这是哪个不要脸的干的！怎么伤成这样！” 肿起的脸颊，青紫的眼角，擦不掉的鞋印。 我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。 “别在门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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